如今他们就一个策略:耗。
稳守住地盘,哪怕地方上被敌人祸害得不轻,也要撑住,待敌萌生退意的时候,大举反击。
李矩见自己的建议被人家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言,只道:“代国本钱还是比盛乐索头大的,只要撑住这一次,让索头无利可图,下次他们再想发动如此大的攻势,就没那么简单了。平城这边——”
“放心。”苏忠义说道:“太夫人已自长春宫回来了,辅相卫雄等人奉命分管诸事。刘路孤、普骨闾、郁鞠都被派出去了,达奚贺若虽然不甚亲厚,但也比较恭顺。城外还有长孙等亲厚部落人马,代州乌桓兵也在往这边赶,应无大碍。”
李矩琢磨了一下,发现形势确实没那么危险,稍稍放下了心。
“毌丘君乃是幕府金曹掾?”苏忠义看向毌丘禄,问道。
金曹掾掌货币、盐铁事——“货”、“币”两个词。
郡国如果设金曹,则兼掌“市政”——贸易集市政务。
“挂个名而已,除第一天外,从未到任过。”毌丘禄笑道。
“怪不得没见过。”苏忠义亦笑道:“早些回去吧。八月底之前,都不会太平。如果见到大王,可具实以告,若能请动大军,胜之必矣。”
“今年怕是没大军前来。”毌丘禄也不隐瞒,道:“诸路人马盯着国中,谨防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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