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威胁解除了,那边又陷入了危机。
两百余匈奴轻骑从东边一处河流浅滩涉渡,出人意料地冲到数十步外,角弓连发,牛车上的療人步卒惨呼不断,倒地者不知凡几,就连正在行军的步卒都受了惊吓,直接蹲在地上不走了。
管坚又调拨了一批弓弩手,在刀盾兵的掩护下,勉强将敌骑驱走。
他刚刚松了一口气,左后方又告急了,于是再度派人。
左后方稳住了,前边来报:两百余匈奴骑兵下马步战。
于是令前阵獠兵坚守,又调集了三百人前去支援,并令骑兵出击,截杀下马的匈奴骑兵—·
整个下午就这么打打停停,总共没走几里,眼见着天又黑了,于是全军停驻,车马留在山下,全军至丘陵上扎营。
这个时候,智坚发现了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一整个下午,步弓手们少的射了十几支箭,多的射了几十支,即便不是拉满弓劲射,体力也是大亏。
他巡视了一圈,发现射得最猛的一批人手臂酸软无力,短时间内难以再战了,必须好好休息。
智坚默然无语。
如果所有人都会射箭,这个时候就可以轻松轮换,始终不间断地保持密集的箭雨,将袭扰的敌骑阻拦在外,增大他们的伤亡,打击他们的土气,让他们不敢轻易来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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