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仪结束后,九月差不多也过去了。
十月的坊市十分热闹,前来交易的商人越来越多,朝廷收的商税也水涨船高。
这个世界终究是由千千万万的人组成的,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停下脚步,该过日子还是得过。
这个月也是邵父去世一周年,邵勋带着家人祭祀一番后,愈发感到空虚,于是把精力都投入到了政事之中。
孙家送来的硬皂收下了,邵勋提的建议是一样的,即能不能搞个香皂出来?
与此同时,他终于有点回过味来了:肥皂变硬,可能是生产过程中的盐不同。
他知道草木灰是钾肥替代品,前世烧土灶,总喜欢把灶灰撒在新割过的韭菜地里,效果很好,
所以草碱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钾、钾盐。
烧海藻得到的会不会是钠盐?可能性很大。
这就解释得通了。
不过邵勋还是没有给孙熙进万象院的机会,虽然他已经罗列出两条化学反应。不过给了他个恩荫子弟为官的名额,可以自从九品做起,另赐绢五百匹、给句容孙宅附近公地四顷又六十步,以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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