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稚嫩的脸孔上,死死盯着棋盘上绞杀在一起的黑白子,仿佛陷入了某种极为凶险的窘境。
与之对应的,扮做富家公子的赵都安气定神闲,饶有兴致地享受着身旁婢女轻轻打扇。
钱可柔半蹲在一旁,那充作扇面的棋谱一次次挥动间,发出的轻微“哗啦”声,极为清晰。
而在他身旁,宫中棋待诏陈九言竟丝毫不顾形象地蹲在对局旁,呼吸粗重,似乎在进行某种推演。
这位大国手至今都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幕。
起初,赵都安入席落子时,人们只以为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或热血上头的年轻人螳臂当车的一次徒劳尝试。
然而几手棋过后,原本人心涣散,将要散去的人群便被棋局再次吸引。
无它。
只是赵都安的棋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大开大合的攻势,也非步步为营的算计。
赵都安从起手之初,便没有遵循这方世界的落后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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