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少女声线扬起,那些恶奴也停下了动作,手持哨棒,于庭中围了个半圆。
一道道色眯眯视线落在赵家母女身上,不怀好意地游走。
“赵家小娘子,怎么,不记得我了?”
张昌吉戏谑道,“我是你大哥的‘朋友’啊。”
名叫赵盼的少女睫毛一颤,隐约记起此人,但印象不深。
正要说话,忽然一只小手感受到母亲用力握紧。
尤金花强自镇定,迈步将女儿拉到身后,努力挤出笑容,微微欠身,忐忑道:
“原……原来是大郎友人,大郎今日不在家中,不知有何贵干,妾身可代为传达。”
这时节妇人生育早,尤金花虽为人母,但身段正处巅峰,比之女儿更多了丰腴美艳。
此刻一身暗绿色绸缎衣裙,愈发衬托的肤色白皙。
欠身之际,螓首微低,领如蝤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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