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赌了!”

        海棠抱起胳膊,冷哼一声,脸庞还跟动漫人物赌气似的,侧过去四五十度角仰头。

        眼角那一滴泪痣愈发显眼。

        “哈哈,那就赌一个月俸禄,这总行了吧。”赵都安打趣道,与女同僚开玩笑这种事,讲究一个适可而止。

        行程太苦,动不动打打杀杀,他刻意逗闷子缓解紧张情绪。

        “一言为定,”海棠叹气道,“相比这个,你先出去看下你那两个奇葩护卫吧。懂不懂什么叫收买人心?我瞧他们也受伤了。”

        “我懂。”赵都安笑了笑,迈步返回甲板。

        视线略一扫,便锁定甲板一角,正坐着调息的武夫与术士。

        浪十八双手虎口开裂,正用陶碗盛了烈酒,洒在伤口上龇牙咧嘴。

        旁边社恐人霁月则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黑乎乎的发丝披洒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伤势如何?”赵都安微笑着走过去,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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