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是武人出身,读书不多,更不是你们儒门的学子,却也知道儒门圣人可不曾教导后学谋朝篡位。更不会将利欲熏心,谋求更高的权势,伪装成什么高风亮节的‘大义’!”
庄孝成闭上眼睛,平静说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老臣血脉三年前已悉数断绝,在世上无非孤魂野鬼,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副彻底的“成王败寇,任凭处置”的态度。
徐贞观见他如此,突然索然无味,摆了摆手。
时隔三年的见面,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只有泾渭分明的立场,与不死不休的决绝。
赵都安将黄纸符“啪”地又贴了上去,庄孝成重新进入“封印”状态,给他丢进了箱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望着书架沉默不语的贞宝,试探道:
“陛下,此贼,要不要丢去诏狱严刑拷打?”
徐贞观沉默良久,才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心绪,轻轻叹了口气:“你已经有想法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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