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先还诧异于柴可樵手腕,等看到院外的女帝,不由一怔。
“天色已晚,既是误会,便散了吧。”徐贞观金口玉言。
“是,陛下。”柴可樵拽着懵逼的肖染行礼,继而快步离开。
师兄妹两人脚步轻快,不一会远离了人群。
这才彼此诉说情况。
“……所以,那家伙想囚禁我一夜?因女皇帝造访,才放人的?”肖染难掩诧异。
柴可樵如释重负的表情:“想必姓赵的也不想留给女皇帝一个糟糕印象,尤其……他还是女帝面首。”
言外之意:赵贼肯定要顾及影响,坚定地与肖染划清界限,避免女帝误会。
肖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柴可樵想了想,问道:“你与姓赵的交手了,他实力如何?”
肖染公允地评判道:“比传言中强很多,但距离我们还差出很大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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