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慕王择人而噬的目光,二公子硬着头皮道:

        “……不,尚不知晓。底下的人手在追查,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应是为人所营救。”

        “营救?”徐敬瑭目光骤然锐利。

        “是……赵珂儿今日之前,并无显著异常,只是对儿子安排的人不满。今日以去夫子庙替父烧香为名,离开府邸,一路上频繁遭遇阻碍,如今想来,应是有人刻意捣乱,牵扯护卫心思,从而趁机与赵珂儿联络……”

        “之后,赵珂儿入庙时,也刻意避开了护卫,且从现场痕迹看,应是她主动打开窗子,逃了出去,与接应她的人汇合……不过,她没能逃出太远,说是附近有人看见了她的身影……”

        “她居住的宅邸内,仆人皆陷入沉睡,她的一些贴身衣物、财物也都不翼而飞……”

        二公子一五一十汇报。

        徐敬瑭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主动跳窗……有人接应……带走个人物品……怎么看,都是一场有预谋的逃离。

        或该称为“营救行动”。

        “父王,”二公子亦满是怒气:“最大的嫌疑,应就是那赵师雄派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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