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不欲打扰他,更乐得他不搭理他,只微微掀了车帘一角,看窗外马车行到何处。

        夏天日头落得晚,此时尚有些余晖笼在城中,有些人家点了灯,车马人声从明明昧昧间四处涌出,是京城中难得的悠闲时间。

        窗外熙熙攘攘,更衬得马车中针落可闻。

        楚砚之睁了眼,望向不错眼看着窗外的秦鸢,她今日果真穿了一身红裙,好似比昨日还要更艳一些。

        楚砚之已届而立之年,见过的女子数不胜数,有的人着艳色便显俗气,秦鸢穿却正正好。

        小丫头五官精致,一双杏仁眼顾盼生辉,红裙在身,更显张扬明媚。

        可如今屡屡暮色落在她身上,却叫那红裙暗沉,好似从人体中刚淌出的,失了活力、却仍有些热气的鲜血。

        他错开眸子,不欲再看,开口打破寂静:“李二原名李仲,以前是津沽出名的镖师。”

        秦鸢听闻,转身正色看他。

        楚砚之接着道:“他为人凶残狠戾,贪财好色,五年前他走镖途中遇见一书生,窥其美色,欲行不轨之事,那书生拼死反抗,他怒极便将人杀了,还抢了那人盘缠,将人划花了脸,扔在城外的乱葬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