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远也使劲吸了吸鼻子,嫌弃地捂着口鼻:
“四爷,你家这船运的什么药?怎么还掺着一股子像是死了老鼠的破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用脚踢了踢堆在角落的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什么玩意儿这么臭……”
他嘀咕着,稍稍用力又踢了一下。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麻袋口的绳索竟骤然崩断!
袋口猛地向下敞开!
刹那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如同炸开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船舱!
麻袋里露出的,哪里是什么药材,分明是几具皮肤青黑、已然开始腐烂的尸体!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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