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漫长,石燕子便大讲她行走江湖的道理和经历。
“这跑镖啊,七分靠面子,两分靠银子,还有一分,得靠刀子!该硬的时候绝不能软,该舍财的时候也绝不能吝啬!”
她扬起马鞭,朗声道,“我从十五岁就跟着我爹跑这条线,十三年来,这凉州的风沙,哪一粒没吹打过老娘的脸?”
她顿了顿,眼神掠过一丝回忆,笑道:“给你们说个我十八岁那年独自分镖的事吧。”
“那趟押送一批药材去更西边的烽火墩,就带了五个新入行的伙计。路过‘流沙河’时,被一伙二十多人的狼匪截住了。领头的看我是个年轻女子,言语轻薄,还想黑吃黑。”
石燕子嘴角一撇,“我当时也没废话,直接拍马过去,跟他们老大说,‘单挑,你赢了,货留下;我赢了,你们让路,再赔我十匹好马当精神损失!’那匪首仗着人多,答应了。”
“结果嘛,”石燕子手腕一翻,做了个凌厉的劈砍动作,“三招,我就在他脸上,从眉骨到嘴角,留下了这辈子都去不掉的记号。”
她继续说着,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他那些手下想一拥而上,我带来的五个伙计也豁出去了。我当即对那匪首说,‘你今天要么按江湖规矩来,咱们以后见面还能点个头;要么,就看看我这五个兄弟能不能换掉你们一半人,然后河西镖局回头灭你满门!’”
她哈哈一笑,“自那以后,流沙河那片,再没人敢拦我河西镖局,尤其是拦我石三娘的镖!”
杜清远听得入神,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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