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燕子收回目光,又恢复了那副爽朗的样子,亲手撕下一条肥美的羊腿,不由分说地塞到我手里:“来来来,弟弟,别光喝酒,吃肉!这鬼天气,就得吃点热乎地扛着!”
她自己也撕扯着羊肉,大口喝酒,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似随意的坐姿,实则隐隐封住了可能来自门口方向的攻击角度。
这个石燕子,看似泼辣豪放,心思却细腻得很。
我接过羊腿,道了声谢。
心中对这初至凉州便遇到的微妙局面,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驿馆外,风沙呜咽。
馆内,看似恢复了喝酒吃肉的喧闹,但空气里已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
我的余光始终锁在那三个灰衣人身上。
疤面看似在闭目养神,手指却一直扣在刀柄上,那是长期厮杀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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