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却摇了摇头,重新坐了下来,语气清晰而肯定。
“钱?我一分钱都不要。”
周胜愣住了,不要钱?那要什么?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要钱的威胁,往往意味着更麻烦、更不可控的要求。
罗飞看着他那错愕又紧张的表情,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与之前对何文斌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对钱没兴趣。我这个人,有个不太好的‘爱好’,就是对像周局长你这样身居要职的人,所掌握的其他人的、更有价值的秘密,特别感兴趣。”
他顿了顿,让周胜消化这句话,然后继续说道。
“用秘密交换秘密。告诉我一些……足够分量、能让我觉得值得为你保守隐私的事情。比如,你知道的,关于其他位置更高、或者问题更严重的人的实质性把柄。只要你提供的‘信息’有价值,能让我满意,你那些风流韵事,还有和‘俊兴建筑’之间的‘紧密合作’,我可以暂时当作不知道。否则……”
罗飞没有把“否则”之后的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具压迫力。
他平静地注视着周胜,等待着他的抉择,就像猎人看着终于落入陷阱、挣扎力竭的猎物,考虑着如何获取最有价值的部分。玻璃墙内外,再次陷入了一片紧绷的、充满算计与恐慌的寂静之中,只有周胜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声,透过通话器,微弱地传递出来。
就在罗飞于西山看守所探视室内,用近乎冷酷的平静姿态与交通局长周胜进行着一场关乎生死秘密的诡异交易时,莞城市区边缘,一间略显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出租房里,阮佳欣正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衣着和略显苍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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