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叔推着宋老夫人离开,来到了主楼后面的佛堂。

        宋老夫人跪在了蒲团前,沉默地看着头上的佛像,许久缓缓问道:“阿常,你说我当初暗中推着谢无砚和晚霁结婚,是不是做错了?”

        “如今,他们俩成了一对怨偶……是不是,都是我的错?”

        常叔闻言,连忙道:“老夫人,这怎么能是您的错呢?您也是为了宋家的将来考虑,为了小姐好。婚姻大事,本来就难以预料,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呢?”

        宋老夫人闻言,仍旧是满面愁容:“可如今看来,我的一番苦心,却是全都白费了。他们根本不理解我的用心。”

        常叔安慰道:“老夫人,您也别太自责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想办法解决吧。我相信,小姐她早晚会明白您的一片苦心的。”

        宋老夫人无声叹息:“希望如此吧。只希望,谢无砚那孩子,不要对晚霁心生怨恨才好。”

        常叔迟疑:“姑爷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应该不会的吧?”

        宋老夫人苦笑:“这样的事情,谁知道呢?说实在的,当年,若不是我设计,无砚那孩子也不会甘心屈居人下,来做一个赘婿。”

        想起当年的事,宋老夫人的眼睛合上,双手合十,心底不由得惶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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