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说我有了男朋友,能马上结婚,他就翻脸了。说我什么都不懂,去公司只会耽误事。他每个月给我零花钱,让我老老实实做个富二代不好吗?
他怎么不给那两个零花钱,不让那两个老老实实做富二代?他们俩一毕业就去公司了,还没我学校好,他们就什么都懂?
谁一开始不是从不懂到懂,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他就是不想让我接触公司的事情,就是不心疼我。就是看我没妈了,故意欺负我。”
越说越伤心,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哭得悲愤欲绝、凄惨无比。
顾言行叹了口气,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蹲下来劝劝她,又觉得这个姿势不优雅。
还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抽了几张纸巾给她,说:“你也不用哭,这样很好。如果他轻易同意你进公司,你这个性格还真没办法从他手里夺权。他对你狠心,把最后一点父女情分耗尽,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你夺权的时候也不用心软,毕竟他先父不慈,你再女不孝。”
“你说的倒是简单,他连公司都不让我进,我怎么夺权?”
盛夏一把抓过他递给她的纸巾,继续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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