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的小护士，被说得红了眼睛。
年纪大的那个却不服气，争辩地说道：“我们是不该背后说人闲话，但也没说错。您要是不信，可以下楼看看，人就在楼下住院。您儿媳妇离开，肯定是去楼下照顾那个男人了。”
楚二太太看到她说得这么信誓旦旦，也不禁心里打鼓。
想到刚才沈漫姿走得那么坚定，难道真的……
不行，她不相信沈漫姿是那种女人。
也不方便回去告诉楚锦初，跟她商量。
自己一个人沉着脸，去楼下看个究竟。
如果不是真的，她带着楚锦初过去，肯定会让沈漫姿难堪。
如果是真的……她就更不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那不是楼上的奶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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