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兵卫和胜六郎都已服老,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日子快活得很。”

        “就只剩下九郎和弥八让我操碎了心。”

        “他们俩都是闲不住的人,我让他们安安心心当个愚公,怎么也不肯听我的。”

        “特别是九郎。”

        “他跟克己的恩怨,真是使我愁白了头。”

        听到这儿,青登不由得斜过眼珠,表情古怪地看向对方那无比雪白、没有半丝杂色的头发。

        你头发本来就很白啊——青登强忍住这般吐槽的冲动。

        “‘跟克己做个了断’已经成为九郎的一个执念了。”

        “若不让他了却这一执念,他多半是会死不瞑目。”

        “唉……没办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