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时势所迫,青登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每当那些酒囊饭袋又开始拖他后腿时,青登不止一次地想指着他们的鼻子怒骂:“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做事?五畿七道六十六国是在我的肩上担着!“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们来说!”

        正当青登暗自感慨的这一会儿,绪方的话音仍在继续:

        “花的父亲曾邀请我加入法诛组。”

        “我这人懒散惯了,不愿投靠任何势力,所以婉拒了他的邀请。”

        “不过,受花的影响,我一直在关注法诛组的行动、发展。”

        “虽顶着响亮的响头,但法诛组跟同时代的其他倒幕结社相比,并无二致——空有满腔热血,却无半点实绩。”

        “打从成立起,法诛组就始终处于屡战屡败的窘迫境地。”

        “在又一次行动失败后,法诛组濒临崩溃。”

        “当时,我听说法诛组已是日暮西山,成员们死的死、逃的逃,全组上下只剩一个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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