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刀,长州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小松带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没啥大事。值得一提的消息,大概便是岩仓大人担任新帝的教师,寸步不离地侍奉他、教导他。”
西乡吉之助轻轻颔首,口中嘟哝:
“这样啊……”
小松带刀慢半拍地察觉对方的情绪有古怪,故反问道:
“西乡君,怎么了吗?为何作深思状?有什么令你在意之事吗?”
西乡吉之助斜过眼珠,幽幽地瞥了小松带刀一眼:
“带刀,你也觉得先帝是因脚气病而亡吗?”
“……西乡君,聊这种话题,不大好吧?”
“正因此地除你我之外,再无旁人,所以我才敢聊这个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