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倒还好说,青雀刚刚带路过来,累得够呛,又要开始跑动,想出声抱怨,但还是被太卜大人带着一起去重启穷观阵阵基了。

        三月七还在好奇地问这问那,还围着白言转了一圈,仔细打量:“那位将军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白言摸摸自己的脖子:“他用青色的水流攻击了我的咽喉。”

        三月七一愣:“啊?”

        星解释道:“白言的意思是说对方请他喝了些茶水。”

        “他用软糯的糖衣炮弹侵蚀我的獠牙。”白言继续说道,“试图让其失去威胁,不过这是无效的,它们没办法侵蚀我的意志。”

        “啊?”三月七又是一愣,但习惯后也反应过来,看向星:“帮本姑娘翻译一下。”

        这次换瓦尔特进行解释:“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那位将军为他准备了罗浮的时令点心,他吃了不止一块。”

        三月七依旧叉腰,看向白言:“你说话正常点好不好?”

        白言两手一摊:“我说话不是很正常吗?至少还有停顿,你难道想跟某个不会断句的家伙交流吗?”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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