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是囚衣,巨剑是枷锁。”他的声音虽轻,却在虚空中激起涟漪,“我不要踩着别人的骨血成道。”
左侧镜面轰然碎裂,化作万千法则碎片刺入他的灵纹。
萧硕闷哼一声,感觉无数冰凉的丝线在体内游走,试图篡改灵纹的脉络。
他运转霜雪灵纹,却发现天道法则如活物般躲避净化,反而在经脉深处凝结成冰晶枷锁。
“第二镜,叩问本心。”碎镜声中,第二面古镜浮现,镜中映出他母亲的虚影,只是此刻她身着华丽的天道法衣,指尖缠绕着星辰之力,“吾儿,随我执掌天道,便可逆转光阴,让所有遗憾永不发生。”
萧硕的呼吸骤然急促。
镜中母亲的笑容与记忆中重合,却多了几分疏离。
他看见母亲身后的虚空中悬浮着无数锁链,每条锁链都系着一个菱形晶体,晶体里封存着不同版本的自己——有的成为天道傀儡,有的堕落成魔,有的消散于时空长河。
“你看,只有成为天道的执棋者,才能掌控命运。”母亲的声音带着蛊惑,“虚妄之森的修士、熔岩魂狱的战傀,皆因抗拒天道而沦为燃料,你难道想重蹈覆辙?”
断穹剑在手中发烫,剑柄处的藤蔓纹路渗出金色汁液,与体内的天道冰晶激烈对冲。
萧硕想起熔岩魂狱中那些被执念灼烧的残影,想起黑袍女子说过“执念是双刃剑”的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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