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朕这次叫你们来,也是没有办法了。想让你们替朕想想,我大唐接下来,要怎么办?”

        陈浮生率先起身,袍角扫过地砖:“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固边疆。”

        “我大唐疆土太大,西方蠢蠢欲动,拿回故土之心不死……”

        “边疆之事朕自有安排!朕要的是……是这万里江山的传承!”他剧烈喘息着,锦被彻底滑落,露出嶙峋的脊背。

        “贤儿懦弱……朕若去了,谁能镇得住这朝堂?”

        李泰走上前,白发散落在龙椅前:“陛下!臣愿辅佐贤儿……”

        “四哥,你也老了。”李治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伸手想要触碰兄长,却在半空无力地垂下,“你们都老了,朕也老了……可这天下不能老啊。”

        狄仁杰望着殿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突然想起《贞观政要》里的一句话:“创业难,守成更难。”

        此刻含元殿内的凝重气氛,比当年面对千军万马时更令人窒息。

        龙椅上的帝王、阶下的肱骨之臣,都像是被命运丝线操控的傀儡,在历史的巨轮前渺小如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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