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穿戴整齐,他现在已经不习惯穿这么多了,真的很热。
他习惯了那种短衫短裤干活,穿着凉快不说,还不耽误做事。
曾经肌肤白皙的李洪如今也黑了好几度。
“湛先生,要不我还是脱了吧?”
湛晨星冷着脸,就那么盯着李洪,搞得李洪都不敢再说这话。
湛晨星有大才,眼光深远,往往能够料敌先机,但他也不是没有缺点,性子过于耿直,板正,对礼仪的要求又是苛刻无比。
本来前往京师的途中就远,加上很热,李洪完全是有机会等到了京师再穿戴整齐,可湛晨星非不让。
他说身为皇子进京贺寿,仪表是最重要的,切莫被人抓住把柄。
六皇子李洪现在也很无奈,他决定上船走远后就脱掉。
“贺州就有劳湛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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