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舒适的病床上,二狗子盯着帐篷的顶部,心里盘算着自己捞了多少军功?
回去之后能得到多少亩田?
又能得到多少钱?
不知道够不够娶婆娘?
“陈大夫,您能不能轻一点啊?”
到隔壁床上传来的声音,二狗子连忙扭过头去,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嘿,还以为你个老小子不怕嘞,陈大夫你不用给他喝麻药,直接上手吧。”
“你个狗东西,等老子伤好了一定揍你。”
“来来来,有种现在来揍我。”二狗子开始挑衅,准备报仇,谁让这家伙之前嘴欠。
陈正保没有制止他们,趁着他们争吵的间隙,快速的给他缝合。
其实躺在这个营帐里的人,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不说一点话,不皮一下,气氛实在是有些沉重。
大家都是老兵,都很清楚在治疗的时候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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