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为了啃下最难啃的宜州吗?”副将懵了,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宜州最难啃吗?”拓跋艳孙语气有着一抹戏谑:“宜州即便是筑起高墙,还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材料,但如果真的要啃,还是能啃下来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拓跋艳孙的气势都在攀升。

        武国是有很多准备的东西,但大周也不是没有准备。

        真要打,能打下来!

        但问题是……能打吗?

        “宜州再难,有李道玄镇守的渝州难吗?”拓跋艳孙挑了挑眉。

        “这……这……”副将冷汗冒个不停。

        “你啊,凡事要多动一动脑子!”拓跋艳孙提醒道:“明显是李道玄镇守的渝州最难,但偏偏陛下给董玄麟的都是一些可用又比较难镇压和听话之人,即便是反对董玄麟的,也都是能为大周战死的人,这样的人……为何不给我这里?”

        副将浑身湿透:“因为……陛下在防备着将军您?”

        拓跋艳孙笑了笑,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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