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怎么?”

        “多少钱的手表?”

        “老东西了,我哪记得多少钱。哦,好像是伱某个师兄家里送的,可能有个三四十万円吧……”

        唐泽眼前一亮,坦诚地伸出了手:“您不参加的话,表借给我一下吧。”

        如月峰水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这次,连迟钝如毛利小五郎,都感觉到常磐美绪表情的僵硬了。

        这哪里是来参加活动,这是来薅羊毛来了,考虑到常磐美绪已经出钱买了一副他的作品,这种惨烈的冤大头感就更强了。

        常磐美绪忍了忍,又忍了忍,总算没有把沉重的呼吸喷到面前的话麦上,坚强地保持住了微笑。

        算了,别计较,别和他计较……

        他是未来能比肩老师的画家,他是前途无量的下一个好苗子……

        把手套攥出了纹路的常磐美绪靠着强大的情绪控制功底,没有表现出什么,坚强地站在台上,看着员工们从参加的人手中一一接过他们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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