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所打听到的毛利小五郎的性格,对方究竟工作能力如何不得而知,贪财好色肯定是没错的。

        对自己的茶艺,哦不是,成熟体贴的魅力,碓冰律子充满自信。

        “啊,这个嘛……”毛利小五郎挪开视线,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大概是我当年出事的时候,很多话没主动开口告诉她吧。”

        一段双方感情依旧的婚姻会迎来破裂,只靠单方面的努力是不足够的。

        现在想想,他指责妃英理说话尖刻,不顾自己的面子,他也没比对方好到哪里去。

        “能主动承认自己的不足,已经胜过太多人了,毛利先生。”不作假地赞扬着,碓冰律子很快更换了进攻方向,“哪怕婚姻存续,甚至夫妻感情极佳,能愿意为了妻子真的戒酒的丈夫,真的是太少见了。”

        她不是没听见席间毛利兰的声明,但她选择装失忆。

        当戒酒的原因从主观感情转向遵从医疗建议,听上去就有点贪生怕死的味道了,照她理解,这种有损男子汉气概的想法,是绝不能拿出来提的。

        “你这么说的话,少见,是少见的……”摸了摸鼻子,毛利小五郎没好意思多接话,“是孩子们一直在督促我,让我自己来的话,很难控制住。”

        说他成功戒酒什么的,他其实,没太成功,他偶尔还是会喝点小酒的。

        或者说,从唐泽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需要的时候才拿来清算的样子来看,在酒精方面,他的监管者们保持的是控制他的摄入频率,允许他娱乐,阻止他上瘾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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