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一样?”
“哐!”
王延宗借着酒劲儿,把腰间的配枪拍在桌上,说:“就凭这个,我就跟他们不一样!”
赵灵春没被吓住,习惯了,便本能地跟着笑脸奉承。
“有这个当然好,你要是再往上升两级,估计也不用赎我了,红姐能直接把我送你。”
“真格的?”
“差不多。”
赵灵春没说瞎话。
这两年,许如清一直在想辙讨好巡防营的上层,而赵灵春又不算是什么大牌,如果王延宗真成了个任务,她当然乐得去送这份人情。
王延宗闻言,眼前顿时一亮,似是看到了希望。
他虽然手里有点权力,但毕竟只是一介武夫,跟那些巨商富贾相比,兜里属实寒碜,真要让他拿钱赎赵灵春,多半没戏,可要说仗着自己的身份,以权谋私,倒也许还真能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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