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一看,果然是孙向阳他们三个。

        老哨子蹲下来就问:“老赵,咋样儿了,我刚才还以为你土了点了呢!”

        “放屁,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赵国砚骂了几句,旋即抬手指向对面那座山,“他们回去了,那边的亮儿,应该就是他们生的火。”

        孙向阳瞥了一眼树坑里的海潮山,似笑非笑地问:“哎,你咋了?”

        海潮山仍旧在喘,脑袋耷拉着,较劲似地说:“没事儿,没事儿……都回来了,那就走吧……”

        老哨子笑起来,虽然不像是有什么恶意,但却忍不住调侃道:“老帮菜,你也不行啊!”

        海潮山不言语,默默盯着手中的猎枪。

        赵国砚按住他的胳膊,忽然发现他袖口很潮,旋即转头冲两个胡匪骂道:“差不多得了,谁都有这一天,早晚的事儿。”

        这话倒也不假,其实五个人都已累得够呛。

        海潮山要面子,仍旧坚称道:“能走,能走……别歇了,越歇越不想走……”

        “还走什么呀,人都已经找着了。”孙向阳笑了笑说,“刚才我和哨子看过了,他们当中那个小短腿儿,就是老莽的人,肯定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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