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现在咋办?”他在树上轻声急问。
“别说话,能看多远看多远。你那位置,说安全,最安全,说危险,最危险,老实待着,其他的先别管!”
天公不作美,赵国砚也没有办法。
事到关头,最忌临时变阵,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顶风上了。
好在,随着时间分秒流逝,这场突如其来的山雾忽然渐渐淡了下去,草窠里的蟋蟀叫了一整晚,终于累了,不再吭声。
林间一片死寂,赵国砚手提马牌撸子,跨步立在树旁,孙向阳把步枪端在胸前,紧盯着薄雾里的动静。
忽然,有树叶的“沙沙”声响起来,那是杨剌子在报信儿——来人已至,并无异样。
饶是如此,赵国砚和孙向阳仍旧暗暗拨开了枪上的保险。
紧接着,就见眼前的薄雾一阵涌动。
隐约间,有人影儿悄悄摸了过来。
那影子仿佛是被薄雾稀释了一般,变得很淡,淡得如同山魈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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