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怕官,这是人们一代代流传下来的生存本能。

        几个姨太太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一进屋,看见各式刑具,立马哭天抹泪,齐喊冤枉。

        赵永才骂了好一阵,才让这帮娘们儿消停了下来。

        “你们都老老实实的,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问什么,答什么就好!这第一个要问的,是这马氏跟死者白雨晴,平日里为了谁当家的事儿,是不是总有争执?”

        这件事,家里的下人都知道,几个姨太太当然不敢撒谎。

        “回大人的话,确实常有争执。”

        “那她有没有说过,要加害死者的话啊?好好想,哪怕只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包括什么‘吃饭噎死’、‘出门撞死’、‘喝水呛死’这类的话,都算!”

        几个姨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还勉强保留一点儿犹豫。

        最后,却是二房的姨太太开腔道:“大人,她、她确实说过,大门大户的当家,争权夺利都是你死我活,还说过要对少姑奶奶不客气之类的话。她们都听见了。”

        “要怎么个不客气,是不是要毒杀?”赵永才两眼冒光,兴致冲冲地问。

        “这……这倒是没说过。”二房姨太太解释道,“起码没有明说,但咱们都知道,少姑奶奶有枪,所以,我猜要是动手的话,应该是用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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