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檀随口说道，“当生化武器。”
余恪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霎时间有些无语。
以后惹她的人有福了，竟然可以体验到这种无与伦比的臭味，也是很不常见。
余恪感受到空气中飘来的臭味，默默远离。
可他却看到沈鹤归朝着姜云檀的方向走了过去。
姜云檀自然发现了大家对这两样东西，避之唯恐不及，可沈鹤归却走了过来，她抬头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你不嫌臭吗？”
沈鹤归一本正经地开口，“你这里有茉莉花香，应该是整个超市里面空气最好的地方了。”
特别是在那十几个臭鸡蛋砸开之后。
“有眼光。”姜云檀听着他的话，顿时眉开眼笑，“那我分你点。”
她说着，身上的茉莉花枝条闪过绿意，延伸到了沈鹤归的身上。茉莉花的枝条在他的左肩上面盘旋，从肩膀处在前后垂下来几根枝条，宛若他身上的装饰，衬得他的气质矜贵温润，仿若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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