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敏锐捕捉到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忽然将玄月剑横在掌心：“剑尖刻着‘止戈’二字，是苍梧前辈亲手所刻。此剑只斩因果，不弑良善。”
剑身倒映出玄夜骤缩的瞳孔，以及他藏在袖中微微发抖的指尖——那正是当年他偷刻“玄夜到此一游”的位置，却被苍梧用剑意抹掉的痕迹。
洛璃紧紧蹙眉，这两个人的关系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复杂了。
不是仇人吗？
现在怎么怪怪的……
她现在总不能跑到神墓之地问苍梧吧，她又不是有毛病。
洛璃看着玄夜的反应，心中疑惑更甚。
她试探性地问道：“你和苍梧前辈……到底是什么关系？”
玄夜沉默片刻，忽然低笑起来：“关系？”
他抬起头，银色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们曾是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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