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圣人,你宋肠镜……单手锤杀!”
“……”
宋肠镜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化作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混合着冰冷的雨水从眼角滑落。
他想要咬紧牙关,想要保持南骊王爷最后的一丝体面,想要宁死不屈!
他宋肠镜,就是死,也不能受此奇耻大辱!
“说。”
顾长歌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他踩在宋肠镜脸上的脚底,却微微加重了一丝力道。
就是这一丝力道,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即将屈从于这绝对的力量和死亡威胁开口重复那屈辱之言前。
他带着最后一丝不甘艰难地问道:
“你习武…到底…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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