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赵家儿子不做人,摸了我女儿,又不肯娶,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我这就打死她,反正她身子已经脏了,活着也是丢人现眼!”
沈玉楼还没意识到这个“她”就是她,后背上面就挨了一耙子。
耙子是木头做的,然而耙齿却削得十分锋利,周氏又下了狠手,一耙子打下去,九个耙齿直接钉进了肉里面。
沈玉楼的眼睛一下子瞪直瞪圆,发出声惨叫,胸膛条件反射地往前倾,头往后仰,像只被扯住头尾强行掰开身子露出肚皮的虾米。
因为剧痛,她脖颈上面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
围观的村民发出阵阵惊叫声。
赵家人也发出惊叫,小孩子吓得哇哇哭,直往娘怀里钻。
赵母更是惊吓得瞪圆眼睛,指着周氏叫道:“泼妇,泼妇……虎毒不食子啊,周氏!”
可周氏就是个食子的恶虎,拔出耙子又朝沈玉楼打去。
这次打的是面门。
因为耙子往出拔时,沈玉楼借着那股力道转过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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