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每次挨打的时候,我都会哀嚎惨叫,哀求大丫不要再打我,因为太疼太疼了。”
“但是吧,疼这种感觉,就跟手掌上面磨出来的老茧一样,起初会疼得难以忍受,但是随着茧子越长越厚,最后结痂成壳,你再去摁它,它就不疼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我不再哀嚎惨叫,也不再哀求大丫,因为我知道求了也没用;每次挨打的时候,我就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这些,都是原主的真实经历。
原主的身边有很多个大丫,有时候是原主的爹娘,有时候是原主的哥嫂,有时候是秀才老爷一家。
甚至还有秀才老爷家的狗。
因为狗仗人势,秀才老爷一家将原主当奴婢使唤,呼来喝去,非打即骂,秀才老爷家的狗就见样学样,有尿都不肯在外面撒,非要跑回来,对着原主的鞋尖滋。
这一切,都刻进了原主的骨髓中,融进了原主的血液里,哪怕沈玉楼没有经历过这些,也能感觉到这俱身体中储存的悲愤和绝望。
两个绑匪听着她抽噎的声音,都沉默了。
绑匪头子狠狠咬下一口饼子,好像凶兽撕咬生肉;络腮胡子绷着脸喘粗气,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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