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侧着脸,不再看她。
他在赌吗?
叶蝉依旧跪着,匍匐在他衣袍前,浑身颤抖瑟缩道:“大人饶过民女,民女不是您要找的人啊!”
“那你叫什么?”
“民女,名唤方婵。”
谢至冥眼前微亮,脸色淡淡道:“你以后就叫叶蝉。”
自己叫自己的名字?真有意思了。
叶蝉惶恐:“民女,有自己的名字。”
“休要多言,来人。”
谢至冥高声唤人,进来是前面锦衣长须的男人,他已换上一身利落的侍从装扮:“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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