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嚎叫啊?”谢庸撇了撇嘴,回答,“因为刚刚暴君解除封印了,破坏了它们身上的防弹军大衣。”
“你感觉不可力敌,所以就通过嚎叫来分散它们的注意力?”雷蒙德自顾自地根据结局来作出一个合理的推断。
“啊?没那种事,是因为它们膨胀后把我的防弹军大衣给胀坏了,我生气了,所以才吼叫的。”
谢庸赶忙澄清:“至于让他们因为被嚎叫而站立不稳?那是附带的,我只是一时气不过才嚎叫的。”
“你的防弹军大衣?”雷蒙德眨眨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些军大衣不是套在他们身上的吗?”
“对呀。”谢庸承认这一点,“但我不是打败了他们吗?既然他们败了那他们身上的战利品就应该归我啊!那可不就是我的军大衣了嘛!”
“我……”雷蒙德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歪理了,只能说,“那你的嚎叫的原因……”
“就是他们打不过了,还耍赖,我要真杀了他们,他们没机会解封的——但我的仁慈却换不来他们的感激,结果全解封了。”
说到这里谢庸的嘴巴忍不住抽搐:“这倒好,他们准备解封了,我除了掐断了两个暴君的脖子,其他四个都踏马成功了。然后有四件就成了碎布……亏死我了,我深以为愧,早知道就不要玩弄对手了。”
“嗯,还是感谢你这一吼!”雷蒙德决定放过这件事,转而透露他的真实意图,“你吼之前,舔食者都准备要伤到我们的同伴了,结果你这一吼,我们虽然被震聋了,结果它们这群畜生却被震晕了,这给了我们机会反杀他们。”
“噢!那倒是一个美妙的巧合。”谢庸对此并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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