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样,想好没有,如果说出来,我就把你的血管接回去,怎么样。”

        “还是说,你已经痛到说不出话了,可怜的小学徒。”

        维斯克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远处一个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尽可能将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

        他在害怕自己在下一秒就因为声音大了一点而死去。

        “他,我的老师,在那里。”

        工程术士笑着捏住了维斯克的两根已经部分变成铅管的血管,将上面的金属之风驱散,失去了魔法效果后,原本应该充满弹性的血管上已经布满了裂纹。

        随着埃斯基轻轻地念诵咒文,如同绿色的清泉一般的生命之风从断裂的血管之间流过,断裂的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了原来的形状,继而是肌肉,表皮,毛发。

        灰先知学徒的脖子变得和受伤以前别无二致。

        “给我带路。”

        工程术士的左爪替代了自己的脚,刺进了维斯克的肩胛骨,将他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身前。

        灰先知学徒忍着让他的头上满是冷汗的剧痛,连忙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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