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不愿意臣服于纳垢,就意味着他会在这种痛苦中继续被折磨下去。

        相比于疫病的痛苦,被穿骨,被拖行的痛苦反倒是不算是什么了。

        背部被磨损到几乎仅仅剩下了骨头,同时又有更多的烂肉,以及活化的蛆虫,细菌,粘液,以及埃斯基叫不上名字的各种组织在伤口处不断修复着。

        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勉强忍住痛苦,埃斯基才得以将意识沉入魔法之中。

        法力池被次元石枷锁上符文的效果死死的禁锢在了内部,从前作为最大依仗数量庞大的混沌魔力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一丁点的混沌魔力都无法调动了。

        「还在想着逃脱。」

        看到绿色的电光在烂肉之间微微跳动,纳加什的奴仆一鞭子抽打在了埃斯基的身上,溅出一大团的脓浆。

        似乎是因为差点溅到他的身上,埃斯基又被狠狠补上了几鞭。

        「都结束了,老鼠,你的命运已经注定。」

        埃斯基怨毒地睁开双眼,看向什么都看不到的,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现在甚至已经无法看清魔法之风的模样,只剩下最后的如触觉一般的魔法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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