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肮脏的蛆虫!吸血的寄生虫!没有我,谁还能给你们低价的盔甲!」
埃斯基的咒骂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远处的模糊影子动也不动,仍由埃斯基在地上被拖得越来越远。
持续的疼痛,提醒着埃斯基已经不可能再说动任何一个斯卡文,埃斯基长叹一声。
「多么愚蠢而***的东西。」
埃斯基怨毒地看着脚尖方向的鼠辈,用还算是锋利的尖牙,划破了自己的舌头,在脓液之后,取下了一点算是干净的血液,喊道。
「我会活下去的,我以我的鲜血发誓,我会活下去的。你们每一个在场的鼠辈,都逃不过我的追踪!你们的灵魂,你们的血肉,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锻压之苦!」
随着埃斯基的诅咒之言,一条有力的鞭子抽打在了他的嘴上。
「闭嘴!奴隶!」
这一下彻底消除了埃斯基试图抬头发言的动静,腐烂
发臭的白老鼠像是死老鼠一样被拖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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