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学徒们一脸庆幸,但埃斯基与剩下的那部分一样没什么表情。

        尽管这给了他们多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学徒们的机会窗口是否存在仍然是存疑的。

        埃斯基已经看到了几个奴隶鼠和氏族鼠身上的新鲜伤痕。

        显然,在没有掌握实用咒语的这个阶段,他们仍然可能被鼠人社会的潜规则杀死,延长这个阶段,也许就意味着原本可以活下来的有天赋的奴隶鼠会死去。

        也许,才能并不突出的几个氏族鼠也会成为正式的学徒。

        至于说立法、下令组织这种事情?

        那样做的成本比消耗在这些奴隶鼠身上的资源还要昂贵,难道卫兵还能查出暗杀并事后追究?这种措施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

        经过大约半天的思考,埃斯基还是决定,不能让奴隶鼠们进入一个必死的局面里,那样太过于低效。

        尽管如此,直到大约三天以后,埃斯基才为一定程度上解决这个问题提前开设了课程。

        泥板之上黄澄澄的发光板书,让一众学员们感受到了不同平常的气息。

        埃斯基扫视了他们一眼,摊开了桌上放着的几卷尚新的鼠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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