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展示出你的真本事呢?”

        埃斯基的心底隐藏着恶意,以及鼠人永远都有的自恋与表现欲,他知道自己在说谎。

        而如果莫布里埃有他说的那种能力的话,那么莫布里埃也知道他的在说慌,但是工程术士依旧选择说谎。

        他刚才亮起来的符文,都是分开发挥它们的作用的,而从来没有混合起来。

        这个船舱中的符文,如果发挥出它们真正的功效的话,可不应该是这样一点效果。

        书记员并不为工程术士的话所动,而眼中浮现了一点嘲讽之意。

        这正是工程术士想要的,白毛鼠辈明白,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

        于是,他慢悠悠地绕到了书记员的背后,声音从尖利变得沙哑起来。

        “莫布里埃,你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斯卡文的上层社会,你只是在服侍上层社会的成员,比如说我。”

        声调低得仿佛是在耳语,但是话语之中却透露出了工程术士对他的愚蠢的无情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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