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灵脸上又一次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工程术士翻了个白眼,这就是那个抛开事实不谈的意思。
“奴隶鼠,过来,把这东西给我抹上。”
埃斯基等了足足两分钟,奴隶鼠仍然没有过来。
“下贱玩意儿,你们是想死了?过来,把这东西给我抹上。”
工程术士不满地叫到,语气中充满了鼠人标准的上等人对下等人地威胁,奴隶鼠们这才反应过来,工程术士的确是在对自己说话。
刚才的工程术士说的是杜鲁希尔,突然换成了鼠人语(Queekish,不知道该如何音译),这的确很难让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怨恨与不满在奴隶鼠的心底里蔓延,但很快又被压制了下去。
氏族鼠倒是可以让他们升起反抗的心思,毕竟很多鼠人变成奴隶鼠以前就是氏族鼠,但工程术士,就和军阀一样,让他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空气之中,飘散起了鼠人的恐惧味,这让埃斯基皱眉,默默地把呼吸面罩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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