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的鼠潮像是发了癫痫似的,抽搐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他们在这样的行进之中,已经完全没有了所谓阵型的概念,粉红色的水润的鼻子在空气中贪婪着嗅探着,也不知道是在寻找人肉的香气还是次元石的香气。

        死灵与人类的混编纵队或是冷漠或是狂热地看着这一切。

        骨头架子们将要忠实地执行他们主人的命令,而这些身体或多或少出现了畸形的野蛮人则渴望着鲜血,无论是谁的鲜血。

        没有多少时间,双方再次撞击在了一起。

        野蛮人的嘴上扬起了嗜血而嘲讽的笑容。

        从低地冲击高地,竟然敢用冲锋这种无用的方式浪费自己的体力,鼠辈们看来非常愿意献出自己的头颅与鲜血。

        最前方的野蛮人,挥舞着手中由青铜铸造而成的斧头,重重地敲击在鼠辈那赤红色的带着如同刀刃一样的尖顶的头盔上,顿时让那件上了漆的精致装备凹陷了下去。

        用胸前的青铜护甲挡住了这鼠辈在也许是刚才的钝击造成的脑震荡中发出的头刃重装,野蛮人顺着头盔之后露出的缝隙一斧子剁掉了这个鼠辈的脑袋。

        仍被鲜活的心脏鼓动着的鲜血顺势喷在了他的胸口,将金色的护甲染成了鲜血的红色。

        周围的亡灵并不顾忌自己身上可能的损伤,沉默地戳刺,以最短的时间将鼠辈们变成了尸体。

        而其他的野蛮人则灵活地躲避着鼠辈们那让然难以反应的攻击,用亡灵作为遮挡,灵活地收割着鼠辈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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