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足够邪恶的统治者。”
看着埃斯基懒洋洋地挥舞着鞭子抽打那些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推车不够卖力地奴隶鼠,巫灵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同族的奴隶,她最多肢解奴隶,顶多痛几个小时也就结束了,这些奴隶却要仍受埃斯基的慢性折磨直到生命结束。
简直就和那些开矿的杜鲁齐一样。
“你们在哈尔.冈西搞献祭流水线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邪恶?”
工程术士白了她一眼,说得被肢解献祭的杜鲁齐们就不可怜一样,又道。
“再说了,邪恶的统治者是自然公理对邪恶人民的惩罚,他们的一切苦难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说着,又抬手在奴隶鼠的背上轻轻抽打了两下。
看上去并不是真的想要奴隶鼠们加快推车的速度,而仅仅是在享受自己的权力。
“残酷无情也没有你这样的,我虽然做那些事情,但是我也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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