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到这里的。”

        继续前往滑溜氏族据点的路上,埃斯基无聊地抽打着刚刚俘虏的块头最大的黑毛鼠辈,周围新俘虏的奴隶鼠正在为他舔舐身上已经干涸成黑色的血痂。

        他并没有打算真的问出点什么,只是享受着抽打俘虏的乐趣。

        只是,俘虏们似乎并不认同他的做法。

        很快,一个黑毛鼠开口。

        “我们一直在这里劫道,这里由于光照的缘故,所有的队伍都会停下来,非常适合埋伏。大人物们的军队总是走地下暗河,不会走陆地通道。”

        这工程术士当然知道,刚才和那暴风鼠战斗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那家伙的头颅现在还用杆子穿在车队前方的杆子上呢。

        于是,埃斯基继续用有着鳞片的鞭子,或者说被砍断的,暴风鼠头领的尾巴抽打着他的前下属们。

        “胡说,分明是由人恶意雇佣你们来袭击伟大的工程术士。”

        于是,这种与其说是审问,不如说是故意折磨的游戏就这样继续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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