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工程术士为了躲避那个认识自己的滑溜氏族的玩意儿,才选择到下一个据点乘船,但乘船体验似乎也没有什么提升的样子。

        一路上那些肥美的,也不知道如何喂养出来的,肥美的地下河鱼类也让工程术士难以忍受了。

        即使相对美味,一个多月都只能吃鱼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至于说,船上那些干粮。

        那些散发着霉味与咸味的不知名粉末压制而成的块状物,实在是难以让鼠下咽。

        更何况,工程术士用“大地的盛宴”为自己和自己的下属都填饱了肚子,吃这些东西纯属打牙祭。

        躺在船板上,头顶上没有睡眠的蝙蝠还在不停喧噪着,让埃斯基不禁捂住了耳朵。

        河水里的气味,仍然是万年不变的气味,那些地下河的鱼的味道以及水的味道。

        楼梯下面,在被奴隶鼠用舌头细细清理过又用布料包装过的干净船舱内,巫灵与幼鼠正睡着午觉。

        白毛幼鼠的身躯长大了一些,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差不多再有四个月的时间,就到繁育坑的育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