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脑中对于设备的爱惜仍然守住了一个区域——那些东西都是很贵的——但是仍然不能控制施暴的欲望,于是这种欲望就被发泄在了奴隶鼠的身上。
接受除开奴隶鼠以外所有阶层鼠人的发泄也是奴隶鼠的职责。
鼻子里闻到了鲜血的味道,但是,那不是腥臭的味道,埃斯基只能闻到一种奇异的芳香,身体中的能量开始涌动,它似乎涌动着抵达了,大脑?
然后,大脑的思想在不断变换着,连埃斯基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这样的转换的速度实在是无法应对得过来,于是,埃斯基干脆,停止了思考。
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毛鼠直觉胸口上非常疼,身上也是一阵冰凉,穿过厂房得风吹拂着他的身体,将全身的毛发都带动了。
我的衣服呢?
埃斯基还没来得及查看,只听到耳边精灵的声音。
“停下吧,以后都停下吧,埃斯基.伊沃,思考是很危险的事情。”
又是晃神了一会儿,工程术士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只是现在才恢复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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